Mikasugu.

「天对地,雨对风。鱼鳞对鹤翼,雁行对逆行。」
这里是腐向的主博❤️
杂食,你安利我就能吃——嘿嘿嘿
本质是个稀有太刀贵乱爱好者注意避雷💕

【刀剑乱舞】Uncertainly(上)

记录一下自己的噩梦。

预警:含有碎刀/强制碎刀描写,大量的血液描写和肢体残缺描写。

R-15,请在确定自己能够接受的情况下开始阅读。

 

 

 

—————

我曾经是一位审神者。

这篇文章,是为了留存我一生中最大的悲剧;它直接毁灭了我一切的幸福与快乐,并且将我送上了不归的路。

我本不愿意再去描写:那就像是挖开自己血淋淋的伤口,再往上面撒一勺盐;但是由于某些特殊的理由,我还是遏制着内心的痛苦,将这篇文章记录了下来。并非我有自虐的倾向,我只是希望,其他审神者不要再感受到这种毁灭一般的绝望;因为它对心灵多么强悍的人来说,都是致命的。

我希望各位不要对这篇文章的真实性进行怀疑——因为啊,我绝对不会用自己的亲人,开这种愚蠢而无聊的玩笑。

那是一个我不愿回忆的日子;清晨柔和的阳光映照在晨露上,发出璀璨的光芒;在这个“美好的”日子里,我的内心感到无比快乐——啊,多么愚蠢啊!只在意着眼前的美好,却不知道死亡的光芒已经降临在了头上。

我一大早便起床,带上我的第一部队——这支部队里的人员有三日月宗近,大和守安定,加州清光,山姥切国广,堀川国广,队长是陆奥守吉行——准备到阿津贺志山去消磨一个美好的上午。

我们穿过偌大的本丸,启动了穿越时间的仪器。在穿过这千百年岁月长河的时候,我玩笑般地对堀川说:“堀川啊,你要记着,和泉守在家等你呀!”

堀川目视前方,紧张地抿起了嘴唇。

我们到达了目的地;从青色的蒿草丛中穿过,不顾身上的泥汤和水,在险峭的山路上蹒跚行走。在穿越又一个高坡时,我回头一望;加州清光紧握住大和守安定的手,朝他露出柔和的一笑。

薄雾笼罩的山顶终于出现,云蒸霞蔚中自有一种美丽;可惜当时的我不知道,这薄雾下方是死亡的阴影。

陆奥守吉行一脚踏上了山顶,刚要信心满满地喊出他索敌时常说的话——嗖!一颗子弹从云雾间穿过,在他的肩胛骨上留下了伤痕。

我甚至到了现在也不知道,那颗子弹是怎么做到穿透了他的两个金盾兵直击他的身体的。陆奥守低低的咒骂一声:“有埋伏!撤退!”

那时我就已有不祥的预感——啊,为什么没有马上撕破时空回去!

山姥切国广匆忙把我往草丛里一推。“主上,不要动,我们稍后便来!”

我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跌进了草丛,在草丛中紧张地等待着,感觉血液都化成了熔浆,在身体里奔流而过。我的手指冰凉,牙齿莫名的打着战,好像全世界所有的恐惧,都在这一刻被抽离,压在了我的背上。

兵刃相加之声伴随着尖锐的嘶吼灌入了我的耳膜。我的右眼皮在疯狂地抽动,但是我没有精力去管它。我的全副心神都放在外面的战斗上了。

突然,一声大叫响彻在我的耳边:“主公!!!——”

那是陆奥守的声音。我从蒿草丛里望出去,隐隐看见一个影子在奔逃,突然从后面射来一串子弹——一点声音都没出,那个影子便倒在了地上,溅起了一地尘灰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世界总算恢复了安宁。我期待着他们走过来,拨开草丛,拿誉的那一个得意地报功;但是我等了很久——

一秒。

两秒。

一分钟。

五分钟。

没有声音。世界仿佛沉睡了。

这个时候,我做出了毕生最难忘的一个决定。我决定出去看看动静。

我小心翼翼的站起来,跨过蒿草丛,趟着泥水踏上了坚实的陆地。

我向前走了一步,然后,我踢到了什么东西。

我下意识地低头一看。

这个决定铸造了我之后三年的恐惧之情,以后一闭上眼睛,这副血淋淋的画面就在我面前浮现。我之后再也没睡过一个好觉,因为绝望无时无刻压迫着我。

我脚边的,是安定鲜血淋漓的头颅。

“啊!—————”我听到一声惊天动地、撕心裂肺的惨叫,我好奇是谁在叫喊,两分钟之后才发现,那是我自己的声音。

我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。我跪下来,开始尖叫,嘶吼,温热的液体从我脸上流下;但是我的内心始终还没有理解发生了什么。直到我摸到安定已经冰冷的脸颊,我才恍惚地知道,他死了。

我的灵魂在那一刻完全被极端的恐惧和绝望从身体里剥离了;相信我,那种极度的阴冷和黑暗,你感受过一次,就再也不会想感受第二次了。

当我远望时,见到的场景更让人抓狂:满地都是鲜血,和钢铁的碎片。我不敢想象那里面是不是有我的刀剑男士们。

忽然,一声低低的叹息把我从悲伤里拖出。

那是清光!他还没死!我慌忙地向发出声音的大树后面望去。

当我看见时,我就明白之前的惊喜有多么愚蠢了。那残酷的景象让我几乎当场晕厥过去。

清光倚靠在树根上;他整个像是被一道巨大的锋刃从中间斩过——天呐——我的脑里遭了一记重击——他整个人给劈成了两半!

但他还活着。我猛然扑倒在他身边。

清光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臂,那巨大的力量绝对不像正处于濒死的状态——他用虚弱的声音小声说道:“主上,我有一事相求。”

“什么?你说!快说!”

“请替我…保护好安定。”每说一个字,他的声音就变小一分,到了最后几乎小得听不到。“

我抓住他的肩膀,和他平视。

我郑重地说:“好。我以人格发誓。”

 

 


评论(4)
热度(20)

© Mikasugu.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