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ikasugu.

「天对地,雨对风。鱼鳞对鹤翼,雁行对逆行。」
这里是腐向的主博❤️
杂食,你安利我就能吃——嘿嘿嘿
本质是个稀有太刀贵乱爱好者注意避雷💕

【刀剑乱舞】镜姬(一)

改了两次题了……
其实就想写一个没有被治愈的黑暗本丸。 
试图借着大家都发疯掩饰自己的OOC。 
OOC预警。暗堕预警。R13。 

含有大量精神失常描写,黄色言辞或脏话的描写。人物关系刻意恶劣化。可能有滥交描写。

请在了解人物设定和背景的情况下开始阅读。



欢迎提建议!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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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雪不停歇地下着,院子里的积雪已经有一寸高了,没有人去清扫;因为哪怕清扫掉了雪,下面也只会露出发灰的水泥和暗沉的血迹。即使在这样的天气,本丸里也没有一丝活气:没有说话声,没有暖意。唯二的声音就是雪片沙沙落下,还有偶尔,积满雪的树枝因不堪重负而被压垮,落在地上砸出砰的一声。 
胁差部的木门被推开了,腐朽的结构发出吱呀一声。鲶尾探出头来,望了一眼,又恨恨地把头伸了进去。 
“这鬼天气!我可怎么出门?”他愤愤地低吼。 
“莫生气,莫生气。大不了我出门把雪扫一扫便罢了。”坐在破席子上的堀川国广疲惫地摆摆手。他身上还带着中伤,估计是因为久未治疗,伤口已经隐隐发出了溃烂的气息。 
“国广你就莫操这心了。左右你又不出门,到处是雪管你什么屁事?”和泉守插话道。他身上衣服都染着暗红色的血块,人却还倒在水泥地上一副半死不活相,“鲶尾,你那兄弟药研不是管手入室的么?叫他帮国广治治。” 
不说则已,一听这话,鲶尾更怒了。“药研藤四郎?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这么一个兄弟?且不说他和一期哥干那些没有廉耻的破事儿,单是他两周都没回过粟田口部屋这事,便足让他喝上一壶了。 
“先不说这话。贞宗家管事的过一会子要来领钱,你且给他预备好。”堀川道。 
和泉守猛然一顿。 
“龟甲?”鲶尾问。堀川叹着气摇头。“不是,是物吉。自上次龟甲发疯之后便由物吉来管事了。” 
“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。”鲶尾道:“左右龟甲为什子发疯咱们还清楚。若不是物吉和太鼓钟终日抢他刀装害他老是重伤,他能疯成那副模样?如今竟由物吉来管事了,真是苍天不开眼。” 
堀川冷笑道:“苍天不开眼这话谁都能说,就你不成。第一个骨喰是怎样碎的?” 
鲶尾大声道:“若不是那审神者逼我,我能做出这种事?”说着他便走到窗边,向外瞧了瞧,“咦,物吉来了。” 
话音刚落,物吉贞宗便顶着雪冲进来了。和泉守怒视着他,他也不甚在意,只道:“我来领月钱呀。”和泉守道:“领完快滚。” 
物吉笑道:“和泉守呀,我知你气,但这儿是胁差部,不是你的打刀部,当你还想怎样就怎样了?再又,在捞我时碎了安定,也不是我的错儿。.”说着,他便把那五十个小判装进袋子里,转身便走,“我找太鼓钟去啦。” 
和泉守呜咽道:“安定...他竟还有脸说!”堀川慌忙扑到和泉守身上:“兼桑!兼桑!莫哭呀!” 
鲶尾道:“啊呀,竟还哭起来了。左右后面再来了一个安定,你还有什么好嚎的哩?不如听我说说。药研这白眼狼,竟是忘了咱们粟田口家了……” 
“我不回粟田口部屋不是更好么?这样你便不需多付一份饭钱了。”一个疲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原是药研推门进了屋,一双紫色琉璃般的眸子在惨白的脸上显得分外的大。 
“前几个月你们把我从粟田口赶出去时不这样说,如今倒是说起来了。不就是看我管了手入室,想占着兄弟名头捞一杯羹了?” 
鲶尾豁地弹了起来,猛地一拍桌子,桌上杯盘哗啦哗啦震响:“你个王八羔子瞎胡道什么呢?如今这世道,白眼狼倒是占了理了,好笑不好笑?” 
药研冷笑道:“我占不占理你自己心里倒是清楚。你当面显个王八样我便也忍了,谁知背后你竟还污我名声!像这幅德行,真是恶心坏刀了。” 
鲶尾吼道:“你信不信我揍你?” 
药研一甩大褂:“乐意奉陪!怎么,有胆子满口马粪,没有胆子打了?” 
鲶尾便直扑过去,一拳正中药研小腹;药研猝不及防,啊地一身痛叫,便跌倒在地,鲶尾趁此机会,便飞身压上,往他头面一通重拳乱砸。顿时,二人在雪地里打成一团,惨叫呻吟声不绝于耳。 
和泉守早已止住了泪,只是声音还是有些发闷:“国广,我们走,莫在这里看这些小妇养的内讧。”堀川不说话,只是一拉上他,便往后门走去。和泉守毕竟身量比鲶尾高大不少,他和堀川磕磕碰碰,便回到新选组部屋里;谁知那里闹嚷得更加厉害—— 
———————TBC
下一章会提一提物吉为什么黑了。 
猜一猜谁在新选组部屋里闹事?猜中无奖。 
还有,莫喷莫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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